2017-03-12

周末闲谈

(一)

自己做好晚饭吃罢,又有些犯痴呆了。致谢熬夜写稿还不得不听我吐槽的朋友。

存着一份吟唱版的袁枚《落花十五首》。当年很是喜欢。在苏州住小书房时,常常伴着黄酒、书籍来听。后来只是在这种莫名其妙犯痴的时候才拿出来。

珞珈山的樱花似乎是逐次开放了。四年大学时光,才不过看了两季樱花。只能用两个字形容:浮华。一树一树的雪白的星星,闪动着粉红的蕊,远远望去,恍兮惚兮,忘却身在尘世。尔后填了一首《调笑令》:“樱烁,樱烁,粉面竟开千朵。此时高树如霞,明日堆成落花。花落,花落,人散空余寂寞。”

算来上一次见樱花已是四年前的事。和朋友聊起,不知何时才能回去再看一眼樱花,再踏一遍当年走过的小路,却又想起经典中的记载:“’棠棣之华,偏而反而,岂不尔思,室是远而。‘子曰,未之思也,夫何远之有?”

(二)

脑子里思考的东西太多了。代码。中产。梦想。亲情。社会。现实。知识。命运。

多少天的梦境,多少天的零碎阅读和反思,让我重新审视过去。

刚开头,已煞尾。只能套用时下流行的句式排比。

这是一个不出诗歌的年代。

这是一个不出先驱的年代。

这是一个不出理想和梦的年代。

这是一个做稳了奴隶的年代。

是的,这依然是一个人吃人的年代。

还有没说完的,不想说了。这才体味了几分,就敢诳语,罪过罪过。